酒酝房陵月,诗成太白魂
来源:宛纾 发布时间:2025-12-31 10:21:26 点击数:291次
千年房陵,枕秦巴之雄峙,揽汉水之清漪,一脉黄酒醇香,自西周的白茅贡酿淌至盛唐,在诗仙李白的行吟里,酿成了千古不朽的风流。那琥珀流光的琼浆,是房县大地捧出的玉液,亦是太白笔下跃动的诗魂,酒与诗相融,人与地相契,在盛唐的烟霞里,写下一段酒韵悠长、诗香隽永的传奇。

天宝十五年的暮春,烽烟扰长安,愁绪漫山河,李白辞离乱之京,循青石古道南下,远赴房陵寻访挚友韦良宰。彼时的房陵郡,马栏河畔柳烟轻扬,神农山麓岚气氤氲,未入郡城,便有一缕清醇酒香穿风而来,缠上诗仙的马蹄。这酒香,是庐陵王李显谪居十四载,以神农野蓼制曲、琉璃古井汲泉,倾尽匠心酿就的皇酒芬芳;是自西周尹吉甫奉贡周宣王,便冠绝天下的房陵佳酿底蕴。李白半生仗剑天涯,遍尝人间美酒,却仍为这缕酒香心神激荡,未及相见,便已在心中暗叹:此间风物,定不负诗酒之名。

太守韦良宰知太白嗜酒,早备下新启坛的房县黄酒,候于府中庭院。陶坛启封,红泥落处,金黄酒液倾流而出,入玉碗,漾起层层细沫,凝作一片潋滟的琥珀流光。太白执盏轻酌,初觉绵甜温润,入喉则清冽回甘,醇厚酒香漫过唇齿,涤尽他半生颠沛的忧思、壮志难酬的愤懑。三杯尽饮,诗仙击案长赞,酒意催诗情,脱口便吟: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世人皆知此诗咏美酒,却不知诗中那郁金馥郁、琥珀莹然的佳酿,正是房县黄酒。彼时长安贡酒,远途颠簸失了真味,唯有房陵本地新酿,才得这般天造地设的醇美,让浪迹天涯的诗仙,在一杯酒里忘却漂泊,暂把房陵作故乡。

夜色渐浓,星河垂檐,烛火映着酒樽,也映着二人对饮的身影。韦良宰细说房县黄酒的玄妙:取化龙堰的糯稻之精,汲白玉泉的活水之灵,采神农谷的野蓼之韵,经九九八十一天慢酿,方成这杯甘醇。太白听得入神,再举酒樽,与良宰把盏言欢,酒酣处,拔剑起舞,剑光与月色相融,酒香与诗气相缠。他半生自诩“酒中仙”,醉里可邀明月,醒时能啸长风,却在房陵的黄酒里,寻得别样的酣畅。兴之所至,挥毫泼墨,笔走龙蛇间,又留佳句:云间连下榻,天上接行杯。 这天上行杯的豪情,唯有房县黄酒能承,唯有房陵山水能衬。
此后数日,韦良宰伴太白遍游房陵胜境。西关古街酒旗猎猎,市井间黄酒飘香,太白尝房陵珍馐,饮街边佳酿,笑叹此间百姓安居乐业,酒风醇厚,不输江南烟雨;宝堂寺钟声悠扬,他抚尹吉甫《诗经》竹简,思诗祖遗风,以黄酒敬先贤,酒入愁肠,却化作思古之幽情;化龙堰畔,庐陵王旧宫残垣犹在,太白立于荒草间,酌酒一杯,叹世事无常,念人生如酒,有浓烈亦有清寂,遂吟: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一杯房县黄酒,解千古愁绪,也让他在失意中,守得一份放浪形骸的豁达。
更有一段奇遇,为这段诗酒因缘添了几分传奇。二人往神农山麓采制曲野蓼,忽逢山灵野客,那莽然巨兽本欲相扰,却为随身酒壶中的房县黄酒所诱,捧壶酣饮,竟醉卧林间。太白见状大笑,举杯遥敬山林:山精应识谪仙面,何妨同醉一壶酒。 酒之魅力,竟能通人神、感万物,这杯房县黄酒,不止醉了诗仙,更醉了山野灵趣,成了千古奇谈。
太白在房陵流连日久,酒意伴诗情,写下无数与这片土地、这杯美酒相融的诗篇。他爱房县黄酒的温润醇厚,如房陵山水般包容万象;他惜房陵黄酒的风骨凛然,如他一生的傲骨铮铮。这杯酒,是他颠沛岁月里的温柔慰藉,是他诗魂迸发的不竭源泉,让他在烽火乱世中,寻得一方诗酒净土。
离房陵之日,太白执酒回望,神农青山如黛,马栏河水如练,满城酒香仍萦绕身旁。他将一壶房县黄酒藏于行囊,亦将这段酒韵诗情刻于心间。此后半生,他漂泊江湖,举杯便念房陵,那杯琥珀流光的黄酒,成了他记忆里最鲜活的温暖,那首咏酒的诗,也成了房县黄酒最动人的注脚。
千年流转,时光磨不去酒香,岁月湮不灭诗魂。房县黄酒依旧以古法慢酿,守着神农的灵韵、庐陵的匠心,在玉碗中漾着不变的琥珀光;李白的诗句,亦随这酒香代代相传,让世人皆知,诗仙与房陵的邂逅,是酒的幸事,亦是诗的幸事。一杯房县黄酒,饮尽盛唐风月;一首太白诗篇,吟尽千古风流。酒酝房陵月,诗成太白魂,这酒与诗的因缘,终将在岁月里,永远芬芳,永远滚烫。
编辑:刘夏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