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县黄酒的历史渊源

来源:房县地标产品系列丛书《房县黄酒》      发布时间:2026-03-09 10:52:37       点击数:121次

中国是酒的国度,酒文化源远流长。而房陵的酒文化基本上和中华民族的酒文化同步,虽然有许多个性,但共性是主流。

中国是酒文化之邦,中华民族又是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佼佼者。因为中华民族不仅有悠久的历史,文化源远流长,而且地域辽阔,物产丰饶,孕育了绚丽多彩的人文景观。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不管任何种族都有自己的饮食文化。饮食文化的文明程度又附和着各民族紧紧地连在一起。因此,中国的酒文化享誉环宇,声名远播。

那么,酒是怎么来的呢?在远古时期,人类的祖先都还处在巢栖穴居的生活状态,主要是靠狩猎和采集野果来充饥。为了预防青黄不接、雨雪雷电的恶劣天气,在野果盛产时就多采一些用于贮存。我们知道有些野果含有能够发酵的糖类。在酵母菌的作用下,野果就发出了淡淡的清香,还渗出一些液体,这就是最早出现的纯天然果酒。对于这些液体,人们原先并不在意,而且不敢喝。后来就有人大胆地尝试。这一尝不打紧,就尝出了一个酒文化的崭新天地。那种液体不仅香味扑鼻、入口甜润,而且是从来没有品尝过的那种甘醇。饮了几口以后,还给人体增添了兴奋和激情。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指出“酒是万药之首”。人类在发现草药治病之前,就是用酒来疗伤、活络经脉、舒血理气。由此可以看出酒对人类的生存和延绵做出了重大贡献。可以想象,人类最初发现酒和酒的内涵时,是何等的欣喜?大概整个部落都沉浸在一片狂欢之中。在江苏省淮安市洪泽湖畔下草湾就曾发现过醉猿的化石。《紫桃轩杂缀·鼎桯夜话》中记载:“黄山多猿猱,春夏采杂果于石洼中,酝酿成酒,香气溢发,闻数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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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陵的羊鼻岭文化遗址和龙山文化是同一时期,发掘出了用于盛酒的鬲、鼎罐和高杯盂形器。在羊鼻岭生活的房陵人的祖先也开始了饮酒的历史,架构灿烂酒文化的第一块基石,彭部落方国也就是最早饮酒的人群。

然而在很长一段时间,人类发现了酒但并不会酿酒,还处于原始的自然发酵状态。一直到了夏商时代,有个名叫仪狄的人开始了酿酒的研制。也就是说,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人类生活状态的相对稳定,对酒的需求量的增加,自然发酵的酒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于是仪狄通过无数次的试验,终于发现了能够用于发酵的曲母,这无疑是人类酿酒史的重大进步。仪狄的研制是很艰苦的,他手头上没有任何用于检验和测量的仪器,也没有前人成功的经验,甚至连失败的教训也没有。只有潜心琢磨,但他毕竟成功了,成了中国酿酒的始祖。《世本》载:“仪狄始作酒醪,变五味;少康作秫酒。”仪狄开始造出了果酒,酒味道很奇特。到了少康(杜康)时他用粮食才造出真正意义上的酒。

仪狄研制出了酒曲,由此便完成了酒从自然发酵到人工发酵的过程。两者虽然都属于酒,但有了本质的区别,自然发酵的酒是无法掌握醇度和质量的,而人工酿酒就可以控制整个酿酒过程,实现了质的飞跃。

仪狄从发芽的谷物中制成的曲,是以含淀粉为原料培养微生物的载体。以曲制酒就掌握了糖化和酒化的作用。从而把酿酒的两个步骤——发酵和酒化结合在一起。殷商时期,人们就把谷物浸泡在水里使之发芽,称作散曲。到了汉代,曲的种类就更多了,有大麦曲、小麦曲,有长霉的曲和不长霉的曲。散曲之外又有了曲饼,后来加入了有利于微生物生长的草药,为酒加进了不同的芳香剂。《齐民要术》中就记载了9种酿酒的制作方法和近40种的酿酒技术。其中最特殊就是一种“红曲”,有很强的糖化力,又有酒糖的发酵力。不仅可以制酒,还可用于人工色素,开了我国食品加工业的一代先河。

到了现代社会,制曲的方法繁多,经验也积累的更全面了,但万变不离其宗,大体可归纳为三大类:大曲、小曲、麸曲。

大曲是由小麦、大麦和黄豆等谷物做成砖状,放在一定温度中发酵,制成后要进行冷藏备用。小曲是由曲母掺和甘草之类的中草药,与一种叫“蓼子”的植物催化剂和浸泡过的大米一起碾碎,然后捏成圆球晾干而成。麸曲也叫“快曲”,主要是用曲霉制成糖化剂。这种麸曲主要用于工业规模生产。

房陵传统的黄酒用的是小曲,而小曲的应用范围仅限于制甜糟和小曲黄酒。酒性温和,酒味醇和,一般适用于妇女在妊娠期饮用,可以达到和血增乳的功效。所以小曲酒就基本上是妇女专用酒。中国古代的妇女饮酒已有记载,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宋代李清照。“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一连用七个重叠词,而且用的又是那么贴切,很难说不是她酒后诗兴大发所致。要不是酒力煽动了她的幽情,如何能使幽情变成了一种外露的激扬文字。接着便有“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她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都是旧时相识。”短短的几句词,使她内心的百般情伤,千般怀古,万般思变,一览无余。纵然不是诗仙李白“斗酒诗百篇”,酒也使她变成了诗情勃发的风流女词人。我们注意到她饮的是三杯两盏“淡酒”,就不会是须眉男人们豪饮的烈性酒,只能黄酒了。

酒在中国应用的范围实在是太广泛了,酒的作用可以说太博大了,真可谓是“无酒不成席”。据史料记载:在西周时,饮酒是非常讲究时、序、数、令。天子诸侯加冕、婚嫁、祭祀方可饮酒;饮酒时按天、地、鬼、神、长、红、尊、卑来饮用,饮酒不得超过三爵。饮酒时必须听从酒官的安排。怎么坐,用什么饮酒的器皿,饮什么等级的酒,都是有严格规定的。由于时光的流失,岁月沧桑,这些酒规酒法是否都已经消失了呢?应当说没有。有朋友远方来,不亦乐乎?房陵虽是封闭山区,但迎来送往的规矩还是很到位的。眼下坐席不十分讲究了,但上席还是要谦让的。上席是以左为首,一般是长者坐首席,席间如果都为同辈,就推客人坐首席;如果是往常见面的亲朋好友,就推尊者和年长者坐首席。男婚女嫁,红白喜事,安排座位是一件很难的工作。例如结婚喜筵,男女双方的亲族都到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欢声笑语,热闹异常。在这个时候,迎亲的人家已不可能事无巨细都出面应酬,必须有一个“代管”,房陵人叫“知客”。这个称谓很形象,充满了智慧。里里外外这一大摊子都由“知客”张罗,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客人都支应得圆圆满满,乘兴而来,满意而去,确实是一门学问。这个“知”就含“主管”的意思。知客在安排之前,得把男女双方的来客中的尊卑辈分了解得较为清楚,这样就能应用自如,依次排去,皆大欢喜。整个喜筵中又分主席、陪席、滑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在某个环节中出差错。轻者闹得生分不愉快,重则生气争吵,大打出手,亲戚朋友顷刻之间变成仇家,往后见面也别别扭扭,甚至断了来往。

在晋代以前,中原人是坐在席子上饮酒。一张席子铺在地上,摆一个长方形酒几,上面摆放铜尊菜钵,由主人分发菜肴,分舀酒浆,是典型的“分餐制”。唐宋以后才有了八仙桌,从“分餐制”过渡到“聚餐制”。后来不在席子上坐了,但人们仍习惯叫“坐席”。以此衍生了婚宴席、祝寿席、乔迁席等,这个“席”就不是原来意思了。

《韩诗外传》载,春秋五霸之一的齐桓公宴群臣,规定“后者罚饮”。这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迟到者罚酒三杯”的源头。房县处鄂西北山区,山民纯朴热情好客。平常省吃俭用,遇有红白喜事、婚丧嫁娶、寿诞乔迁等,都要铺张一番。杀猪宰羊,酿制美酒,分发请柬,安置席面,搞得热热闹闹。这样的事一年之中难有几回,在山区的生活中就摆在相对突出的位置。礼尚往来,盛情难却,没有特殊情况,都得出席。主要是因为不负主人的邀约,同时借此机会交流情感,以酒增加亲朋好友间的友谊。

在饮酒中高层次就是三两个知心朋友或登高、或踏青、或野游,寻几枝枯枝,舀几钵山泉浪漫野饮。草草杯盏,满满酒钵,笑语遍野,赋联咏诗,纵论古今,其乐融融!

政治家的饮酒也是酒文化中的高层次,首先应该提到的是三国时曹操煮酒论英雄,是流传千古的故事。刘备失势,投靠曹操。曹操非要弄清刘备是否“世之枭雄”,也担心他韬光养晦,就在青梅亭纵论天下英雄。曹操论遍天下割据诸侯后道:“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刘备假装闻雷惊失筷子,极力掩饰内心的抱负,使曹操觉得刘备只是一个连雷都怕的庸人。曹操用酒试探了刘备的内心,刘备则借酒巧妙地掩饰了自己。刘邦出席项羽设下的“鸿门宴”,帐下埋伏刀斧手,掷酒杯为号,企图杀掉刘邦,然而刘邦巧妙地利用项羽优柔寡断的性格和其中的矛盾,在危机四伏的鸿门宴中保住了生命。酒成了政治的工具,成了一种阴谋、一个圈套、一把匕首。

新娘入了洞房以后,摆放几碟精致小菜,新婚夫妻还要饮“合欢酒”,也叫“交杯酒”。交杯酒饮后,就说明原来毫无相关的男女情同此心,如今要生活在一起,长相知,长相守,白头偕老。情意绵绵,两情相洽,双臂挽在一起,这酒饮得好不惬意,好不令人眼热矣!这酒就成了一种喜悦,一条纽带,一个期盼。

夫妻合衾,紧接着一件大事即为生孩子。添人进口,延续香火,历来被中国人称为人生的喜事。孩子满月时,照例要摆“满月酒”。女方亲戚月前均要上门送“祝米”。“祝米”的礼筐内就少不了两坛“甜糟”。“甜糟”是糯米做的米酒,是妊娠妇女活血催乳专用的滋补品。这酒也就是一声问候、一种祝福、一份亲情。

总之,酒饮的是场合,蕴含了多少柔情、多少美好、多少幸福。这是中华民族酒文化的精髓所在,也是中华民族俗文化的象征。

古房陵积淀着层层叠叠酒文化的遗产,闪烁着红红绿绿酒文化的光芒。房陵有古老而成熟的小曲黄酒酿制技术,而且有酿造黄酒特殊地理环境。据初步考察,同是房县的一条马栏河水,从门古镇到军店镇这一段酿造的黄酒是一个味儿,从军店镇到城关镇又是一个味儿,又从城关镇以下到保康县城又是一个味儿。但不管是什么味儿,都还是传统黄酒的正统味道,但不用马栏河的水,放在别的地方酿,那酒就是另外的味道,酒虽也酿得出来,但味道就是不能入流。总而言之,房陵的黄酒还得房陵的水来酿制,是别人偷也偷不去的“无形资产”。

世上的事情怪就怪在这儿。所以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武则天做了中国的第一位女皇,使中国妇女在封建社会位置一下子提高了不少,这在当时需要何等的气质和非凡的胆魄啊。仅凭这一点就是值得称道。唐中宗李显是个爱酒的皇帝,被武则天贬为庐陵王以后,他就带了不少的酿酒匠同来房州,给房州地方的酿酒业注入了新活力。李显用从宫廷中带来的酿酒方,结合房州地方的酿酒工艺,研制出了新型的酒方,对酿酒来说做出了较大的贡献。进入现代社会以后,主要是继承酿酒的优良传统,结合科学的配制工艺,进行规模化生产的问题,当然,我们对于传统有一个传承和认同过程。

狭义的酒文化包括酿酒史、酒俗、酿造技艺饮酒礼俗、佐酒菜肴等等。人类在同大自然、同疾病斗争中逐渐认识到了酒的价值。在房县七里河挖掘的新石器文化遗址,出土了用于酿酒的器皿。虽然那时酿酒仅限于自然发酵,但毕竟是可以饮用的酒。据《国礼·天宫宫正》中记载:“酿粥为醋曰医。”那时酿酒是谷物煮成粥来酿酒,这种酒是可以用来治病的。现在用白酒泡制药酒,黄酒则多用作药引子,起到通络活血、散寒止疼的作用。酒为水谷之气,引药上行,助药力发挥其功效。《本草纲目》记载:“酒少饮则和血通气,痛饮则伤神耗血。损胃之精,失痰动炎。”酒不可不饮,因为酒可增强人身气血之动力。人的血脉活了,还可减轻疾病保持健康。饮酒则只能是适量的,换句话说,大量饮酒,适得其反。因“民以食为天”,酿酒就有了极为强烈的乡土气息和地方风情。房陵的酒风便以中国中部地理地貌的独特性和汉水流域的变异性而著称于世。它的酒文化也因此闪烁出熠熠的光辉。

房县黄酒则是正宗的小曲黄酒。据传说是唐中宗李显被武则天贬为庐陵王迁房州后,从宫廷带出来的。黄酒不黄,酒汁乳白,酒性温和甘醇,酒味绵长清香。所以也谓之“皇酒”。糯米蒸熟后用小曲温拌发酵后用温水酾酒,其酒汁即为黄酒。据史料记载:在明代中叶,这种酿酒方法还在全国范围内十分普遍。明嘉靖刻本《解愠篇》记叙了黄酒酿制的全过程,“数升糯米浅悭量,饭熟儿童个个尝;尽意满倾三斛水,打头撇起一壶浆。冷斟全似金生丽,热饭犹如周发商。”诗讽刺了酿酒人偷工减料的恶习,但也清楚地记载了黄酒要经过蒸米、发酵、酾酒的程序。后来由于这种黄酒只宜鲜饮,不宜长期保存,酿酒工艺诸方面的限制,在全国许多地方已经失传,只在极少数地区保留在家庭作坊的圈子里,就是这种圈子也逐渐被蒸馏酒所取代。所以,继承和发扬房陵黄酒的酿造技艺,并使之由家庭作坊过渡到规模化生产,推向市场,就成为我们抢救传统房县黄酒文化遗产的当务之急。

房陵人热情好客,正如《郧阳府志》记载的那样,“民多秦音,俗尚楚歌。”其民盖楚之轻剽、秦之强悍兼而有之。房陵受秦楚文化的双重影响,可称为秦楚文化的过渡带。古人把房县称作“秦楚锁钥”,也就是说,谁拥有房陵,谁就有了至秦达楚的钥匙。战国时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也就决定了酒文化的丰富多样、绚丽多彩。倘若被主人邀请上门做客,即是对主人的尊重。假如一味婉拒,就是大不敬。俗话说“客随主便”,就是这个道理。房陵民间的酒宴中至今多还用八仙桌。严格区分上席、下席、滑席。上席坐客人中的尊重长者,下席坐客人。左右两边则是主人或主人请来的陪客。来客坐定以后,每人面前酒碗斟满烫热了的黄酒,称之为“门杯”。主人致欢迎词,并请全席同饮此杯,或称“见面酒”。在过去就是在一个地方居住,平常也是不容易见面的。饮酒实际上是一种交际的机会。等到酒碗再次斟满,主人端杯饮干,用空杯敬给上席的尊者或主客。上席客人接过空杯,斟满饮尽,又把主人的空碗返回。主人又斟满酒饮完,再敬给下一个客人。客人也用此办法敬酒。这里强调用“空杯”敬酒源出一个典故。历代宫廷王室中都有专门负责尝酒的宦官。因为宫廷争夺皇位的斗争凶险频繁,以防人下毒陷害,就形成了一套严格的规章。帝王将相流放后,将宫廷的生活习俗和规则带到当地,直接影响了一方的习俗。有一个流传很广的成语叫“推杯换盏”,多是用来形容酒宴的热烈气氛。殊不知酒杯酒盏确实被推也被换过,但怎么“推”怎么“换”?确实没有直观形象的概念,因为“推杯换盏”饮酒习俗在全国范围内失传或者有些根本没流传过,然而在房陵,也仅仅是房陵,才有幸见到“推杯换盏”的全过程。为什么推杯换盏的饮酒习俗只有房陵流传呢?一是房陵地域偏僻,封闭落后;二是房陵曾经流放过的帝王将相数量多、品级高。

房陵受地域条件的限制,在酒俗上还保留着传统文化的痕迹。有客至,必须有酒相待,又有“无酒不成席”之说。随时可以找到古楚人热情奔放的影子。客人离席时尚有余酒乃主人待客之诚。佐酒菜肴不在精致奢华,而在经济实惠。大碗盛酒,大碗吃肉,显露着豪爽之气。客人率先用饭为“失礼”。假如确实不饮酒或不胜酒力,只能把主人敬奉的门杯放在自己面前后再说明情况,不可用酒沾唇或饮半口代之,否则会被视为失礼或不敬。在房陵做客,要注意与席间人人平等,不可人为拉开距离,因此而得名。清末在城关有一家有名的酒楼“望星楼”就是以这块“望星石”命名的。除了经营宴席和名看菜点,还请戏班子唱戏,饮酒则是以黄酒为主。专门的黄酒酒馆卖黄酒兼营卤肉凉菜。房县城西关在一个世纪以前是商业的繁华集镇,不到5里的地段竟拥有着几百家药店、百货店、糖果铺、盐号、当铺、旅栈等,但最多的还是卖黄酒的,每隔数十步便有一家,门前摆上大瓦缸,上面搭一块洁净纱布,纱布上压上一块木板,上面扣一窑碗。清乾隆五十三年编撰的《房县志》这样描述的:“房县人皆爱喝黄酒,一人喝十几碗不算稀奇。大多喝酒后皆不食饭,有从晚喝到天明者。”在大街上,挑夫们渴了饿了,也习惯掏出几个铜板,舀上一碗碗黄酒,立而饮之。

房陵的酒文化博大精深,我们这一代人不仅要继承传统酒文化的遗产,而且要在此基础上发扬光大并且融入现代科技,这就是新世纪交给我们这一代人的伟大历史责任。